,他本就不同寻常,又何惧妖精鬼怪。
“这小店不过数十年光景,何至于就有了灵物?随我去看看。”
莲先生闲闲起身,带着随意与慵懒,宫阙弯腰拿着一根木棍跟在他身后,带着四分不安,三分胆怯,两分猥琐,一分好奇。
高粱杆编成的箅子见到宫阙显然十分地兴奋,一声尖叫从陶缸上面滑下来,然后骨碌碌一路滚到宫阙身边,又蹦又跳:“哎呀哎呀,圆满是我啊,如何不记得我了呢?小时候还听过我的故事呢,难道忘了吗?”
宫阙忙躲开,莲先生伸手提溜住箅子的绳鼻,箅子一时间离地三尺高,在莲先生手里想扑腾又不敢,瑟瑟发抖,抖得高粱杆子都快散了。
“是从哪儿来的?”莲先生一路提溜着箅子走到院子里,宫阙连忙把桌上的杂物都收拾干净了,让莲先生好把箅子放下。
“不从哪来,一直都在。”箅子嘟哝。
莲先生却提溜着绳鼻把箅子挂在了高高的白梨树上,搬着椅子转了个方向,看着箅子道:“说说吧,怎么到这儿来的。”
箅子脸上渐渐显露出一张若隐若现的人脸来,却不对着莲先生,而是有些兴奋的看着宫阙:“小圆满,看看可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