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也只能死心,一屁股坐在厨房里烧火的小板凳上,看着手里的高粱杆子编成的箅子,琢磨着这东西是不是也能吃。
上口小心且用力地咬了一下,果然不行,不仅不行,还把宫阙吓得够呛。
他这一口刚刚咬下去,就听得不知道哪里传来一声:“哎呀,好疼!”
宫阙四处张望,哪里有半个人影,几乎是立刻,宫阙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寻常,拿着箅子警惕的看着四周:“谁?谁在说话?”
却再没了声音,宫阙以为是自己饿昏了头,出现了幻听,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句:“弹尽粮绝啊!”
拍拍衣服上沾的尘土,宫阙放下箅子欲走,忽闻身后人声起:“圆满。”
这一声直如平地惊雷,吓得宫阙肝胆俱裂,一声尖叫冲出厨房,其声之大,其速之快,足以让人侧目。
莲先生拿掉盖在脸上的书,懒洋洋地看向宫阙:“何事惊慌?”
宫阙直奔莲先生身旁,语带哭腔:“厨房,厨房……有东西!”
“哦?”莲先生明了:“何物?”
“箅子,会说话!”
宫阙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许是被莲先生的镇定安抚,倒也觉得不那么可怕了,左右莲先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