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办,便不打扰你了。子时三刻,东城外第七棵柳树下见。”宗良说着一拂袖子,飘然去了。
陆宁见他来去匆匆,气度甚为潇洒,不禁生出几分好感,当即弯腰抱起费宗元,转身往圣渠园跑去。
此时圣渠园已是一片寂静,三楼杀人事件发生后,园子上到镇长下到侍女,撤得一个都不留。
陆宁穿行在空无一人的园子里,十分自在,先去后厨弄来一些草木灰,在费宗元的首级上涂抹一遍,然后装入布袋里系在腰间。
再上三楼取下血嗦螺粉,将其全倒入背囊之中,接着便来到劳天诺伏尸处。见师兄气息全无,心里一点收获颇丰的喜悦登时荡然无存。
叹了口气,陆宁抱起劳天诺,往城东走去。
出了市集,离子时还有很久,陆宁不禁心想:“埋骨他乡总不妥当,带着师兄尸身穿过蛮荒又十分不便,不如先火化了。”
当即捡了一些干柴,又去镇上买了一些火油,将劳天诺在僻静处火化了。一切处理妥当之后,已经将近子时。
东城外灵渠边种满了柳树,往前数第七棵地下,正有一名身材颀长的白袍人负手而立。陆宁走过去,拱手道:“宗兄来得好早。”
“道友的事,我在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