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胸前穿出,打在街面之上。
“呃.…..”
费宗元最终没有机会转过身,噗通一声摔倒在地,左脸重重砸在长街清冷的青砖之上。
陆宁用血月弯刀碎片划拉了半天,才切断一根绳索,急得满头大汉:“这条绳索品质比先前高出不少。”
正要眼睁睁看着费宗元离去,突然旁边茶肆里灵气异动,陆宁吃了一惊,豁然望去,只见白光暴闪,一枚剑符瞬间穿透了费宗元的胸膛。
“这里还有修士!”陆宁有些讶异,手上家里,很快有切断了第二根绳索,终于挣脱了束缚。
“这位道友不必惊慌,在下并无恶意。”竹帘后转出一个人来,白袍缓带,面如冠玉,嘴角尤带着三分沁人的笑意。
“阁下可是金庆宗酆夜门人?”那人拱手行了一礼,开口便问。
“家师正是酆夜法师,敢问前辈名讳?”陆宁见他四五十岁年纪,没有掩饰修为,灵气吞吐比自己强大不止一星半点,当即以前辈相称。
“我乃宗良,原是散修,比你痴长几岁,你叫我宗兄便是。”白袍修士宗良笑道。
“在下陆宁,多谢宗兄援手。”陆宁一揖到地道。
“我看陆兄弟应该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