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只见金跋如箭,划出一溜金色影子,奔向张五极。张五极袖子一扬,飞鱼索再次飞出,如同漫天撒开一面聚网,金跋冲入网罩,如鱼入囚笼,带着网罩飞了一段距离。
张五极见状,伸手一捞,将飞鱼索捞住。金跋在网罩中左冲右突似要飞出,却终究割不断绳索。
“再接我一跋!”这时矮子第二枚金跋又打了过来。
张五极手忙脚乱,连忙在地上一滚,噗地血光飞溅,那金跋速度极快,将他肩胛划出一条口子来。
金跋飞进树林,在陆宁目瞪口呆之中,有灵性般又飞了回来,落入矮子手中。
陆宁连忙取出一枚木符,贴在张五极伤口之上,第五琅琊见状,连忙拦住周可舀和矮子道:“两位师兄,三大派本同气连枝,何必为区区两名篓云省贼子伤了和气。”
“你是谁?”矮子见第五琅琊穿的不是道袍,分不出门派,于是皱眉道。
“小道雷殷山第五琅琊。”第五琅琊道。
“原来是雷殷山的第五少爷。”周可舀眼前一亮道。
“周兄客气了,师兄们想要那两人,拿去便是,还请消消气。”第五琅琊赔笑道。
“早听闻雷殷山的第五少爷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