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勾完最后一笔,胸前虚空一震,结出一面白盾来。当当当三声连响,如金铁交击,剑尖击在白盾之上。
张五极一只脚后退半步,右手伸出抵住盾牌,这三枚剑尖虽然威势迅猛,但终究只在盾面上点出三个涟漪,便弹飞开去。
“你就算飞鱼索在身也不是我的对手,现在解开飞鱼索,赶紧滚回去,我可以给陈墨阳一个面子,不伤了你俩。”周可舀见自己随手画出的剑符没有奏效,却是丝毫不以为意,反而出言威胁道。
他知道这两个人一个是炼气期的弟子,杀他不过举手之劳,一个随身法宝缠在两名篓云省弟子身上,战力早去了七成。两个人加起来也不足为虑,因此也懒得大动干戈。
“周可舀,有种单挑,让我用飞鱼索会会你。”张五极被他几次侮辱,羞得脸红,大踏步往飞鱼索走去,弯腰在网罩上一扯,那飞鱼索被注入灵气,迅速收缩成桌布大小,网眼极密,被他收进袖中。
周可舀见他脸红脖子粗地走来,大有动手的意思,不由皱了皱眉,一丝怒气爬上眉梢。
“不愧是老结丹初期了,刚刚这手乌龟壳倒是画得快,让我来会会你的飞鱼索。”矮子哼了一声,从背后摘下金跋,两手各握一面,扬手将右手的金跋打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