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离开白衣城,有的在某间破庙里一躲,也比住在东兴山快活,因此也没来。
只有几十户小商小贩与靠苦力吃饭的人家住在这里,听说陆宁的来意,却是大多不愿离开。东兴山是鸟不拉屎了点,但起码离城里近,来往做生意方便。
因此最后跟着陆宁一家人离开的只有五户人家,总共十八个人。其中四家也想学陆父,打算将手里万来块钱——再借陆宁一点——买两亩地开荒,过农民的日子。剩下那一户只有两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已经准备离开白衣城。
因外出打工的儿子正在回家的路上,于是打算先在陆宁家借住十天半个月,等儿子到家再做打算。
将事情悉数搞定,已是下午。陆宁回到静安图书馆,见俞斜桥坐在前台,好奇地问道:“总管,还没下班呢?”
“你小子就喜欢打趣我,这才申时,下个什么班!”俞斜桥打了个哈欠,靠在椅背上道:“晚上去哪里搓一顿,我看你这几天都饿瘦了,估计回家也没有几两油水给你吃。”
“这两天有单子吧?”陆宁道。
“灵魂画派的创始人,哪能两三天没单。之前三单我都拒掉了,说你没空。不过今天下午有一单,我却是给你留住了。”俞斜桥道,抬手递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