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是个避祸的好地方,周方估计在京城很有势力。”
陆父没再说什么,望着远处地平线一点一点地升起一弯明月,不知在想些什么。隔了很久,山下传来陆母的脚步声。
陆父突然道:“不要怪老爹没用。”
陆宁道:“你不要自责。武衣军的人找麻烦,整个武国谁有办法抵挡?”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陆母气喘吁吁地走上山来,手里拎着一个饭盒。“反正咱们房子这么多,小宁又经常不在家,不如咱们明天去一趟东兴山,看看那里的邻舍谁想过来和我们一起住。住我们这儿,总比住那荒山野岭强。”
边说边将三个小菜摆出来,篮子里还有一壶酒,陆父拔出酒塞,洒在校长坟前。陆母道:“而且这里邻居也心好,听说我们刚搬过来,借菜的借菜,借酒的借酒。”
陆宁点点头道:“没有问题。”
次日一家三口果然去了东兴山,山上全是灰突突的石头,难得见几株树。山上风刮得也频繁,每次掀过去漫天都是灰尘。
两排摇摇欲坠的草房子建在一块谷地里,倚香楼和融翠坊的女郎们没有来这里,对她们来说换个地方继续谋生,并不存在什么困难。那些靠偷鸡摸狗为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