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画派的创始人,这点人气你还是有的。”
“我被软禁了?”陆宁一怔。
“别想这些有的没的,咱们现在有大把的钱挣就对了。”俞斜桥在这个问题上跟他纠结。
见俞斜桥不愿多谈,陆宁便也不再问。他心里清楚,自己这种情况似乎是某种忌讳,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缘由。
每日里只呆在前台看看书,隔两天上楼给人作一次画,自从在艳画界名声大噪,陆宁的生活基调就已变成如此。
转眼一年过去,立春节将至,这天正是陆安回家的日子。陆宁跟父母站在城北城门外,眺望着远处的地平线
等了一个多时辰,一条人影才慢慢出现在地平线上。
正是陆安!
小伙子一年不见,身体结实了很多,走路龙行虎步,两条腿充满力量感。
待人走到近处,陆母已经忍不住抱怨:“怎么才回家,学校也不让早点放假?”
“今年学校里课有点多,路上又好几处遭冰灾的地方,耽误了行程。”陆安走了半天也不见气喘一下,说话声仍然很平稳。
“好了,人回来就好。”陆父难得嘴角有点笑意。
“哥,听说你发财了?”陆安上来就给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