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入抽屉里锁好。新鲜劲一过,他对这本笔记里的内容便立即失去了兴趣。
通过里面几次战斗情况的描写,不难发现其参战人员的战斗方式、所用兵器,无不与北贼军有着莫大相似。
即使这费东极不是北贼,估计跟北贼也脱不开干系。
有了这一层关系,陆宁对这个人便生不起好感来,因此并不打算再研究他的笔记。
俞斜桥很快就联系好了买主,让陆宁于次日上午,在“阳光沙滩”里给两位女子作画。
一个上午作四张画,对陆宁来说,工作量并不算大。陆宁非常轻松地就完成了。
送走两人后,俞斜桥喜滋滋地跑到正在收拾画具的陆宁身后,掏出一叠钞票,数出十四张递给陆宁:“这是你的,收好了。”
“一个上午就抵得上我两个月的薪水。”陆宁接过这一叠钞票后,不禁有些感慨地道。
“按每三天作一场画的频次,等着找你画画的人已经排到明年了。”俞斜桥笑道。
“这么多?”陆宁愕然道。
“你以为呢?若不是上面有禁令,不准你离开白衣城,今后每天你不是在大户小姐闺房里画画,就是在前往大户小姐闺房的路上。”俞斜桥道。“作为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