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过一次后,再无人提起此事。
三四天后,这晚等夜深人静,陆宁走进五楼大厅,点起屋内的灯,将手掌按在西南墙角,往北数了二十个手掌,然后用力一掀。
“啪嗒。”
一片巴掌大小的铁皮被陆宁从下往上掀起,露出下面一个钥匙孔来。陆宁从怀里摸出钥匙,拧开锁往后一拉,拉出一只三尺来长的铁柜子。柜子中别的没有,只有一只匣子。
匣子没有上锁。
陆宁轻而易举地揭开木盖,里面用黄缎垫底,放着一柄三尺木剑。木剑颜色老旧,宛如枯木。剑萼剑柄看起来也不干净,满是灰尘的样子。
木剑旁边有一个笔记本,书页用老羊皮纸制成,写着几个方块字,陆宁一个也不认得。
翻开扉页看里面的内容,用的也全是异国文字。陆宁虽不懂内容,但此刻也看明白了,这本书估计是一本日记。
北贼无耻,盗用武国的文字作为官方文字,并声称是他们的发明。因此这些文字不可能是北国的,但这些字隐约间又有些熟悉。
回忆了半天,陆宁将书放入怀里,锁好铁柜,走到三楼一个角落里。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一本三寸多厚的书,灯光下封面写着:武周对照字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