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摸摸地画了六个月,就在陆宁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之际,俞斜桥把他叫到了办公室。
“你偷偷去了五楼?”俞斜桥一脸严肃地问。
“嗯?谁说的?”陆宁心里一突,随即佯装镇定地道。
“这张画是不是出自你的手?”俞斜桥从抽屉里摸出一张画纸摊开。
陆宁一看,正是自己临摹云中杂志的画作。心里疑惑,明明这张画纸被自己藏在床下锁起来,怎会出现在这里?
“不错。不久前我在街边买到一本画册,在这里值班闲着也是无事,因此便临摹了画册里的画作。这张画正是其中之一。”陆宁脸不红心不跳地解释道。他心里有恃无恐,难道单凭这么一张画,你就能笃定我去过五楼不成?
俞斜桥听完陆宁的解释,没有质疑真假的意思,反而似笑非笑地打趣道:“没想到你小子还有这门手艺,从哪里学来的?”
“乃是宏开大法师传授的。”陆宁愣了一下后道。
“你每个月八百块钱,够不够用?”俞斜桥问道。
“说不上宽裕,但不至于去卖身挣钱。”陆宁道。
俞斜桥不怒反笑:“若是有机会让你每个月赚一两万,你有没有兴趣?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