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去卖身。”
“杀人放火,我也不做。”陆宁道。
“就让你画画,一个月两万。”俞斜桥端起茶抿了一口,笑着说道。
“我这画虽说不差,但卖这么多钱,应该是不可能的吧?”陆宁愕然道。
“你现在的水平,当然不值钱。不过我有办法让你继续提升,只要你足够努力,说不定日后能够用画发家致富。”俞斜桥道。
“有这么好的事,我当然原因干。”陆宁道。
“那好,你先回去吧。明天下午好好呆在这里不要动,我带你去见见世面。”俞斜桥道。“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要严格保守秘密,若是走漏了半点不好的消息,就不是去不了预备役学校这么简单而已。”
俞斜桥做了个切脖子的动作,然后一挥手让陆宁退下。
陆宁退出办公室,心想这厮估计已经知道我去过五楼,却没有追究的意思,看来跟我画的那张画有关系。
具体是什么关系,陆宁也懒得猜,反正你也找不到我去过五楼的证据,既然发生了今天这事,大不了以后我不再去五楼就是了。
一日无事,到了次日下午,果然俞斜桥来到前台。跟在他背后的是一名长发黄须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