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交给陆宁来炒,自己只负责几味主菜。
转眼又是夏末,这天早晨陆宁坐在灶前添火,圆剪忽地问道:“我看你天天捧着本书看,你识字?”
“读过中学。”陆宁将一根粗柴插进灶洞,心里思索他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背文章快不快?”圆剪问道。
“我以前历史学得不错,背诵功夫还是可以的。”陆宁道。
剪不再说话,厨房里只有柴胡噼里啪啦和绿色菜叶遭遇高温的嘶嘶声。
过了一会。
“你愿不愿意剃掉头发,当一回僧人。”圆剪轻声问道,语气难得地客气。
“剃头?”陆宁皱眉问。“为什么?”
“后天城北林家有一场法师,要诵经七天。圆隆临时有事去不了,得找个人替一下。”圆剪望着陆宁道,看见他眉头逐渐皱紧,倒也不意外。圆隆向来看不惯他,这会让人家剃去头发,只为帮对头个忙,想想也不太可能。
“没问题,有机会开开眼界,是我的运气。”陆宁回答的干脆。
圆剪心下松了口气,道:“倒也不必急着剃头,我待会给你三卷经文,你一天一晚看能不能背完,明天中午检验。若是能背下来,你再剃头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