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火切菜,又是掌勺,全部活都是一个人干,实在太辛苦。我已干了一年多杂役,起码手脚都稳,这会儿也没其它事,不如帮你打打下手。”陆宁道。
“咦?你小子今天怎么了?无事献殷勤?”圆剪扭过头来,一双似笑非笑的眸子,掠过一缕轻蔑的微光。
陆宁双颊臊得火辣辣的,强忍着羞赧,温言道:“我以前做事怠慢,为人懒惰。实在是要不得,想想也觉得脸红。这也算是想改正自己的错误吧。”
“你这话谁能信?莫不是想偷学我的手艺,方便以后把我排挤了出去?”圆剪冷笑道。
“不瞒大师,我虽做杂役,拿的还是书馆前台的薪水,并不缺钱用。况且我也并非修行之人,哪有能力挤走你。”陆宁答道。
圆剪低头略一思忖:这小子不知吃了什么药,如今想洗缀自己的名声。也好,我落得个免费的劳力。点头道:“菜切好了,帮我烧火。我说加多少柴就加多少,不要乱了我的火候。”
陆宁闻言,赶紧喜滋滋地照做。如此帮他打了几天下手,默契渐渐上来,圆剪便也慢慢习惯了陆宁切菜烧火,自己只需要掌勺的日子。
两三个月下来,圆剪对陆宁自是稍微和善了一些,甚至偶尔将几个比较简单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