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只剩下自己一个没拿到通知书了。
第二天起床准备上学时,窗外白茫茫一片,地上竟已铺了厚厚一层雪。陆宁忽然有点不想去上学,不巧父亲感了风寒,于是自告奋勇,让母亲在家照顾父亲,自己推着车出门,沿街去卖煎饼。
今年的倒春寒倒着实有点猛烈,往年都不见有这么大的雪,一路过去街上甚少有人。陆宁随便在一个屋檐下停住车,一边烤火一边看着过往的行人发呆。
这一天虽然冷,却也卖出去二十来个煎饼。第二天气温只降没升,父亲的病也未见有什么起色,陆宁照旧推着车出去。一连七天,陆宁天天出去卖饼,城中各式街道都走了一遍,也算是种新奇的体验,
虽然在白衣城生活了十几年,有的地方还真没来过。这天雪刚停不久,陆宁在一个街转口处歇下车读书,一抬头只见雪地里站着一个身披粉红绒氅的少女,手里捧着两杯冒热气的纸杯,道:“我要吃一个。”
“给你来一个最贵的。”陆宁笑道,摊了一个奢华版煎饼。
温榕转过饼摊,跟陆宁并肩站着,接过他递过来的大饼咬了一口。
“唔......”
“今天这么冷,你怎么出来了?”陆宁讶异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