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么?”陆宁问。
“是的。”温榕道。
“那恭喜你了。”陆宁道,心想要不要请她吃顿饭,庆贺一下。转念一想存的钱都拿去买水晶球了,剩下的只够买两只煎饼。请她吃煎饼的话,还是算了。
“别急,再过几天你就收到通知书了。”温榕安慰道。
“说不定还要过一个月呢,最后一个才发给我。”陆宁笑道。
“对了,有点奇怪,今天不仅我收到了通知书,还有白盈吉也收到了。”温榕道。
陆宁心里微微一痛,笑道:“是么?他也报的是试衣员?”
“听说报的是勘矿员。他这么怕死,怎么会报一线的专业。”温榕哼了一声道。
话音刚落,背后一阵马蹄声暴风骤雨般疾驰而来,两人回头看去,认出是林晚照的车。
车帘掀开,露出林晚照欣喜若狂的头来:“两位可都收到通知书了?”
“都收到了。”温榕点头道。
“哈哈,没想到今天一次发了四张,我也收到了。”林晚照抱拳笑道:“那就不奉陪了,我得赶回家报喜。陆兄,温妹妹,有缘在京城相见。”
马蹄扬起一阵烟尘,陆宁望着马车远去,忽觉有点失落,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