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红色的粘稠药膏悉数倒入。木片一盖,这注髓膏便算圆满完成。
陆宁又取出五万武神币放在桌上,喜滋滋地捧着药膏去了。然后从前院截取一截纱布,回到房间,将门窗紧闭,开始涂抹药膏。
甫一揭开木盖,房内登时弥漫着一股异香,令人半夜疲惫一扫而空。陆宁褪去上身衣物,用两根手指挑起一点紫红色药膏,小心翼翼地在手臂上涂抹开来。
按照药方上所注,这注髓膏要涂遍双臂的每一个地方,包括手指,然后用纱布缠紧,避免药膏被擦掉。
做完这一切,已经是一个时辰过后。陆宁站起身,挥了挥手臂,只觉肌肤有极刺激的辣痛之感,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往皮肤下钻。
“效果与药方上描述的完全一样。”陆宁感受了一会,心里暗喜,按照药方上所载,药力完全被身体吸收估计要一个月。这一个月里可不是光坐着等药力入骨,每日都要按照专门的方法,锻炼两个时辰方才可。
因此第二日起,陆宁便每日清晨带着一日的饭菜,独自进入深山修炼。
吴庸虽不知他在弄什么幺蛾子,但无亲无故,再加上每个月生活费照给,因此也不方便过问,任他自便。
陆宁在山里一处僻静地方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