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扶露摇了摇头,“公子是绝对不可能的,无论如何太平王也不会忠于夜狼族的,陌上也不太可能,至于你那就更不可能了,至于是谁,还真的不好说。”
一刻钟之后太医院的郎中来了,为乐扶露诊治一番,重新包扎了伤口,又开了两幅汤药,嘱咐了几句吃喝禁忌后离开了。
乐扶露躺在床上反复回忆着那个身影,越想越觉得与东方未央很相像,越想越觉得悲凉,一股冷意从心头升起,瞬间将她全身包裹起来,不多时便出了一身冷汗。“不,不可能的,未央哥哥绝不会是夜澜的细作。”她将头蒙在了被子里,口中喃喃自语的否定着心中的答案。
门被人轻轻地敲了敲,她没有回话,只听吱呀一声,门自己打开了,“露姐姐,你好些了吗?”
唐染手上捧着几支盛开的离草走了进来,一股浓郁的花香瞬间在房间内弥漫开来。
乐扶露掀开头上的被子,“没什么大碍,只是受了点皮外伤而已,你没有去练功吗?”
唐染将手上的花拿到她面前晃了晃,笑道,“漂亮吗?”
“嗯,这花开得真好。插到桌上的花瓶里吧。”乐扶露指了指桌上的一只蓝色花瓶。
唐染将花插了进去,又吩咐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