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的冬天,一个人身穿单薄的衣服,又冷又饿的被遗弃在大街上,她当时只有七岁,小小的年纪所有的支撑和依靠全都没有了,她是那样无助绝望,如果不是好心人的捐助,只怕她早已冻死在街头,那份刻骨的悲伤与仇恨,没有人能理解。从被遗弃的那天起,她心中的母亲已经死了。
如今要她再与她相认?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她绝不相认!绝不!
乐扶露在竹月台的门口站了良久,回头看了一眼屋内的父亲,没再说什么,回过头跨上马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竹月台。
黄昏,双子山的半山腰上,夜澜坐在一棵老松下,双目无神地望着山下,不知在想些什么,她忽然觉得最近自己像是老得很快,抬手摸着自己枯燥银白的发丝,她感觉一阵悲凉涌上心头,她低头伸手抚摸着卧在身边那只狼的皮毛,“胖子,你觉得咱们会成功吗?小童子已经死了,玄离槐还有什么本事呢?”
提起小童子的死,她就觉得很惋惜,原以为这蛊魂已经是天下无敌,再无克制之术能够将他置于死地,却没想到被一个半路杀出的黑袍道人斩杀,毁了玄离槐半世的心血。
夜澜心灰地长叹了一声,坐在夕阳中宛如一座石雕。半晌后方道,“我知道你尽力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