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玉德见王思淼没有说话,继续循循善诱道,“你想想画舫上一百多孩子,瞬间在江水中溺死了,是多令人痛心的事情!而那个在你面前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太平王爷的人,说他要来调查此案的人,他若真是凶手,你又帮了他的同伙,你的良心还能安?你就不怕那一百多冤魂夜里来找你索命?”
“那……那画舫事件明明是卢陵……”王思淼依旧尚存了一丝智商,反驳道,“画舫当初是卢陵让我找人做的,他们二人当时并不在。”
吴玉德拍了拍王思淼的头,“你见过哪个幕后主使会亲自参与作案?”
“我……”王思淼砸了咂嘴说不出话来。
吴玉德坐在了他身边,伸着筷子夹了一筷头菜,又喝了一口酒说道,“我听说卢陵死了对吧?那说不好也是他杀的,只为了灭口而已,而近日这个自诩太平王爷身边随从的人说不定就是来故意杀害夫人的,因为你跟卢陵必须要死,你的妻儿也不例外。”
王思淼想起了那日在是室内见到黑衣人的情形,他目光凶狠说道,三日,我给你三日的工夫,三日之后我会来取。难道他当时说的就是要取自己的孩子性命?
王思淼的脑海中反复的将那黑衣蒙面的男子与柳子澈做着对比,他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