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淼从早上等到了黄昏,也没有任何异常,一颗心总算是落在了腔子里,但吃晚饭的时候依旧是手不听使唤的抖了一下,夹在筷子里的菜晃动了两下掉在了地上。
一个仆人慌里慌张地从外面跑了进来,“老爷,老爷,刚刚永山县县衙有人来报说夫人娘家出事了!”
听闻此言,王思淼的心瞬间掉进了万丈深渊,整个人顿时瘫软下来,他颤颤地回过头哆哆嗦嗦地问,“什么事?”
“那边人说,夫人一家都被人杀了。”仆人如实说道。
王思淼登时两眼一黑晕死过去。
柳铭醒来的时候,发现周围很多人在看着他,他们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悲愤以及不怀好意。他就像一只被围观的兽,顿时警觉又惊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为什么会如此盯着他。
两个身着永山县衙役服装的男人见他醒了过来,便一起上去将他的手押在了身后。
“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柳铭挣扎着询问道。
其中一个人气哼哼地说道,“干什么?你自己做了什么事,自己不知道吗?”
“我……我做了什么?”柳铭小声的嘀咕着,他记得他大中午的赶到了王夫人的娘家,刚刚敲开门就看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