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都被害死了,他想要去寻找凶手,却被人暗中点了穴道,想起那满院的鲜血,他忽然一怔,恍然道:“你们,你们该不会认为那一家人是我杀的吧?”
“不是你又是谁?”两人冷哼了一句。
“我……”柳铭气得说不出话来,这一定是凶手在陷害他,此刻他也拿出不任何证据证明自己无辜,瓜田李下的事情,无人作证的话怎么解释的清楚?
柳铭被那两人扭送到了永山县县衙。一进了大堂,那两个人便在他腿上踹了一脚,柳铭一个趔趄栽倒在地,他顿时感觉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像是被人灌了一大碗软骨散一般,额头上的汗珠也开始掉落下来,柳铭中午滴水未进,此刻口感舌燥,腹中饥饿,虚弱的倒在地上,脑海中一片空白。
县老爷坐在大堂上捋着小胡子看着他,一双小眼睛里射出精明的光来,“堂下之人,报上姓名来。”
柳铭抬头看了县老爷一眼,冷冷一笑,没有说话。
县老爷从未被人如此轻视过,捡起手边的惊堂木狠狠地摔在了桌角上,“本县在问你话呢,快快回答!”
“柳铭。”
“家住哪里,所犯何事?”县太爷身边的师爷抬眼看着地上的柳铭,一只手托着一个本子,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