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问过她,她只说是造化弄人,这是她的命。也许她有她的苦衷。”
少年的话音刚落,那妇女便从屋内走了出来,她的脸上涂了厚厚的脂粉,却依然掩盖不住脸颊两旁颧骨处被利器划伤的两道疤痕,它们如同两条虫子爬在她的脸上,无论她如何修饰,它们依旧固执的贴在那里,仿佛提醒着她,关于那段被羞辱的岁月不可轻易抹去。
“母亲。”少年见柳子澈怔怔地望着他身后,一回头看见了那妇人,立刻起身唤了一句,“您坐吧。”他扶着女人的手坐在了桌旁。
柳子澈只觉得眼前的女人似曾相识,怔怔地看了半天,依旧没有想起什么。
妇女微微一笑,回头对身边的少年说,“惜儿,你回房间去看着弟弟吧,我与这位大人有话要说。”
少年应了一声转身去内室了。
“公子,你依旧是没有认出我来吧,看来左护法的那把刀,也当真是锋利。”女人说着抬手摸了摸左边的脸,“想当年这张脸也算是天机阁中数一数二的了吧?否则公子泽又怎会看得上?”
柳子澈心中一惊,“你是……”她竟然是天机阁的人?!柳子澈做梦也想不到眼前的女子竟是认识他公子身份的天机阁的一位执事。只是他不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