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继母,在他八岁那年嫁给了自己的父亲,就算是当年她出嫁给父亲的时候也没有装扮过。
今日她却如此“盛妆”,难道她单单只是为
了迎接眼前这位大人物?可她素日常说自己素来厌恶那些为官做宰的,要说刻意迎合眼前的大人物,不像继母的一贯风格,莫非……少年心中略略的猜到了什么,目光定定地看着柳子澈,良久问道,“大人原籍何处?”
柳子澈不知他为何发此一问,只老实回道,“京城汴州。”
少年白枬惜笑道,“我继母也是京城人士。”
“继母?屋中的不是你生母?”柳子澈微微有些诧异。
少年点头道,“我从未见过我的生母,父亲说我生下来母亲就过世了,三年前父亲娶了继母,后来那个卢先生来眉山办书院,我便想去书院念书,父亲不许,母亲替我向他求情,他却大发雷霆,夜里酗酒之后还打了我俩,可第二天一早他就死了,我以为他死之后继母会离开这个家,但她没有,她说她若走了我就真成没人要的孩子了,这几年来她待我视如己出,我也早已视她做亲生母亲。”
“那你母亲为何会从京城来到这里?”柳子澈好奇地问。
少年摇了摇头,“我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