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么?这时莫非赶着来巴结自家小姐了?
那也不必挑这快要落灯时啊!这费姨娘果真呆怔的,瞧瞧这都是什么眼力劲儿?
独孤容姿垂下了眼帘,沉吟片刻后低笑了一声,“怕是前几日……夏姨娘的事唬到了这位费姨娘罢了。”
杏贞恍然大悟地样子,“看起来她是怕洛氏也给自个下药!小姐可是又可以护住她、又会医术的!”
说着她扭身的动作一滞,“那……那岂非来扰了小姐的清净?我还是去应付她走罢!”
独孤容姿笑着向前一步,用指骨点点杏贞的额头,“去请进来罢,倘若来家小姐这儿求可以了身达命的庇护,这费姨娘又怎会不携有用的筹码来?”
杏贞出去了片刻之后便掀了帘子,费姨娘忙道:“多谢杏贞姑娘了。
杏贞恣意地点点头,便告辞了。
彼时的独孤容姿已是立在一盏大理石插屏旁的乌木雕螭纹鱼桌前。
费姨娘忙行了半礼,“这么晚来叨扰容姿小姐,着实是贱妾的不是。”
独孤容姿回了一礼,指着边上的金漆木雕花椅道:“姨娘的心意容姿心领了,姨娘坐罢。”
费姨娘唯唯诺诺地斜签着身子坐了,“容姿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