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不了口来,憋了大半晌,起身拱手道:“明日展某便早些来长春馆等着。”
这模样,居然是恭顺了几分。
他出茶厅之时还不敢相信地回首望了眼容姿小姐。
却瞧她仍是平淡地坐在那儿啜了口手中的青瓷茶盏里的茶。
分明是个深闺弱女,却背脊挺直,这气势竟令自个想到了战场上挥斥方遒的景老太爷……
他惶张地摇摇头。
自己是糊涂了?拿个深闺妇人跟老太爷比?
入夜,长春馆的灯方要落下,便来了位稀客。
杏贞进屋通报之时便瞧见独孤容姿愣愣地立在窗前了。
她顺着独孤容姿的目光望去,窗外的一池春水在夜色中极其静谧,借着流出窗口的灯光还可以瞧见上边时而飘过几片落叶。
回过神,杏贞忙开口说:“小姐,外边费姨娘来了,说是探望您。” 独孤容姿略一思量,点点头,“请进来罢。”
说着随手拿过一件外衫披在一身杨桃色蝴纹寝衣的外边。
杏贞踟蹰了一瞬,撇了撇嘴道:“小姐,这么晚了……您还要见她?不如我说您歇下了罢?”
这费姨娘不即是一个平日里最闷不做声的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