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也不管地上的李青鲤如何,身形微微一动,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而清楚感知到自己身体里似乎被剥夺走什么的李青鲤,心中的恨意未散,只是她才是个刚出生一月的婴儿,气运与灵根被夺走的痛楚,外加大哭这么久的体力消耗,早让她视线一阵模糊。
但李青鲤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还是死死地看着黑衣人消失不见的位置,那浓厚的恨意,久久不散。
欺负她刚来这个世界,想当个傻白甜是吧?
既然让她活下来,就要做好日后被她找上门的准备!
“哎,村长,这有个女娃娃,嘶,好像发烧了,该不会是陈家村丢这的吧?”
“还说那么多干什么,赶紧把这小娃娃抱起来送宋医师那去。”
“哎好。”
听着这些交谈声,李青鲤才放心的沉沉睡去,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即便是睡着了,她也无法消弭刚刚那种被人陷害又什么都做不了的无力感,还有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强行夺走的痛楚,尽管李青鲤还不知道自己丢失的是什么。
耳边是一道温和的声音不时响起,鼻翼间闻到的是清苦的药材味,李青鲤不知为何,在这声音与药材味的包围下,心神宁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