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地将绢布朝李青鲤一丢,将她整个盖住。
而被银光覆满的绢布盖住的李青鲤,骤然感到整个身子都一痛,那种痛楚仿佛是有人要从自己身体里扯走整副骨架一般。
婴孩的啼哭在这安静的山脚下骤然响起,在这辽阔的一片平原飘了很远,直直飘到不远处的一座村落里。
看见那村落中有房屋点亮了油灯,黑衣人冷冷一笑,随即紧盯着盖住李青鲤的那块绢布,上边银光渐弱,一只高仰脖颈,高贵而又透着祥瑞的凤凰跃然其上。
“成了!”黑衣人欣喜的声音突然响起,他将绢布摄入手中,珍重地收入储物囊中,随后再用一枚珠子碾碎抹眼。
这时候他再看向李青鲤时,对方那原本几乎凝为实质,犹如凤凰鸣九天的气运,此刻弱到几乎看不清楚,而李青鲤原本的变异天冰灵根,此刻也成了驳杂的黄阶五灵根。
“啧啧,亲手毁掉一个天之骄女的感觉……还真是舒爽。”黑衣人虚情假意地对已经停下大哭,仿佛已经声嘶力竭的李青鲤啧啧声说道:“可惜啊,那人还想看王妃之女如贱民般苟延残喘活着的场景,否则我现在了解了,倒是给个痛快了。”
村落中的村民有几人已经拿着火把走了出来,黑衣人只桀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