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连赫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腰间的玉佩,这个皇子的位置,虽然光鲜华美,就如这流光溢彩的玉佩,但却同时意味着责任。作为一国皇子的责任。盛连赫有些庆幸,若不是他来了祁地这一次,只怕如今他和其他皇子一样,还是过着奢侈的生活,高呼着“何不食肉糜”。
太子府中。
安锦舒站在府门外不敢进去,踌躇半刻,管家几乎想要把她请进来了。
安怀远已得到消息,计划落败,万万没有想到盛连赫并没有坐在马车上,而是留了个心眼,使了个障眼法。虽说他的人没当场留下活口,能逃的也逃了回来,安怀远一下子也心虚起来,开始后悔先前一时脑热答应了安锦舒。
这次计划落败,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暗里得罪了七皇子,而明里,想必太子也会不满意这事情的结果吧。
安怀远不敢去见太子,想到先前就是安锦舒安排的,便索性就推了安锦舒去回太子,缓和其中关系。
安锦舒岂敢推脱,可壮着胆子来了,又偏偏不敢进去。
“安大小姐,请吧。”管家瞧了许久,终于不耐烦地催促起来。
安锦舒慌慌张张地进来,被下人引着去了太子书房。才刚进去,就看到盛连城冷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