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自己。
“太子殿下!锦舒……锦舒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就……”安锦舒突然觉得锋芒刺背,事情没办成,太子又是否会连带着厌恶了自己。
想到这里,安锦舒恐惧地哭出了声,她不想走到那个地步,如今除了太子,她再无依靠了。
盛连城望着梨花带雨的安锦舒,微微皱眉,道:“计划落败,本宫还未责备你一句,你倒是先自己委屈上了?”
安锦舒这副哭泣的样子,一次两次还好,总是看见难免心烦。
安锦舒忙止住哭声,才问道:“太子不怪我吗?”
怪有何用?盛连城一向不喜事后诸葛,此时事情已经发生,再多责怪都是无用的。
盛连城眉头紧锁,幽幽道:“本宫只是觉得奇怪,那盛连赫是怎么知道的?”
“锦舒与父亲并未将此事告知任何人,所用之人也都是家中死士,是绝不可能泄密的。”安锦舒连忙解释。
“这我知道。”盛连城摆手道。其实也未往泄密这方面想,若不是信得过安锦舒,也不会一开始就把这事情交给她。
盛连城眼神逐渐变得冰冷,狠狠道:“怪只怪我小瞧了老七,没想到他早就防上了我,这次去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