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而出。同为盛姓皇族,你不该这么猜疑。”
看盛连城战战兢兢的样子,皇帝眯起眼睛,像是想起什么:“连城,朕总觉得你和凌铮的关系不大好,今日之言,不会是为了私怨吧?”
盛连城吓得心里一惊,皇帝竟将他的心思看出了。
“没有!父皇,儿臣不敢有此公报私仇的想法。”盛连城解释道。
“嗯,朕信你。连城,以后这样的话,不要再说了。”皇帝没打算深究什么,最后只淡淡又嘱咐告诫他一句。
盛连城忙道:“是,儿臣谨记父皇的谆谆教诲。”
皇帝挥挥手,无意再聊下去:“连城,没有别的事,就先下去吧。”
“父皇政事繁忙,还要多多注意身体,儿臣告退。”盛连城面色难看,可还是注重着礼数,向皇帝行礼后退下。
待太子走远了,几个太监利索地拾起地上的奏折,太监总管则上前将新沏好的茶呈上,低头道:“皇上,与太子殿下聊了许久,喝点茶润润嗓子。”
“只怕朕嗓子不干,是需要下下火。”皇帝无奈地苦笑了下,但也没拒绝,将茶盏端过,轻抿了一口。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本经书,怕是皇家最难念。可偏偏最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