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穆王爷父子朝中地位渐高,盛连城看不惯了,于是只淡淡道:“穆王爷是朕的弟弟,也是你皇叔,即使千岁,也无不妥。若你今日是要谈这个,朕觉得你不必多说了。”
原以为盛连城以皇室为重,如今竟肆意怀疑起他信赖的人,皇帝有些失望。
盛连城一急,直道:“父皇,需知历朝历代,即使是皇室,也不见得就绝对值得信任。穆王爷父子大功在身,父皇怎知他们不会恃宠而骄呢?需知功高盖主,父皇知道他们将您置于何地吗?”
“够了!住口!”皇帝听到最后一句,终于忍不住发作,将手中的奏折直接扔到了地上。
功高盖主四字历朝历代都是一种君臣上的忌讳,又岂是能随意说出的?盛连城身为皇太子,没想到还会有如此不稳重的时候。
盛连城没想到皇帝动怒,那掉落的奏折,甚至都不避开地打到了他的身上。
他知道事情严重了些,急忙跪了下来,立刻认错道:“父皇,是儿臣口无遮拦,儿臣也是为父皇和江山社稷着想,请父皇饶恕。”
皇帝皱起眉头,待怒气消平后,才告诫道:“连城,你今日为何突然说起这事?朕信任穆王爷父子,不仅因穆王爷是皇族中人,更因他多次在危急时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