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安锦绣心里一怒,上前拦住了晋阳,“公主这是去哪里啊?手中拿的又是什么?可以给锦绣看看吗?”
晋阳来的方向明显是从内务府,手里除了是穆凌铮的书信,还能是什么?
晋阳一阵慌张,连忙推开安锦绣,强硬又蛮横地道:“你管我拿的什么?难不成主子拿的什么还要你来看看吗?不过是一个区区宜人,三番四处地顶撞本宫,本宫心情好不想和你计较,如今你还蹬鼻子上脸,真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人物了?小心本宫让人打你一顿,你就不会这么嚣张了。”
看到明显很是心虚的晋阳,安锦绣冷笑了一声,没有像平常那么温柔,反而十分强硬地拦住了晋阳,也不知道安锦绣从哪里来的力气,直接从晋阳手中把书信抢了回来,看着上面熟悉的字迹,她怒声道:“请问公主这是什么?你拿着世子寄给我的书信,对我大吼,还扬言要打我?咱们去皇后那里评评理,或者去皇上那里,我还不知道哪里有这么欺负人的规矩了!”
晋阳缩了缩脖子,一把推开了安锦绣,翻了个白眼道:“不过就是一封书信而已,你还如此认真?本宫就算是拿了又如何?不过本宫看在你可怜,未婚夫在边塞不知死活,也就饶你一次,若是有下次,定然叫人把你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