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陷害你了,你不要松懈,越是受宠就越要谨言慎行。”如贵人点了点头,“这些我都知道。”
两人到了凤仪宫,皇后正襟危坐在主位,看着两人面色不善,拧着眉头道:“安宜人,你真真厉害?你知道了之前的事?又或者是你知道那个人如今什么样了吗?”皇后低声呵斥,但安锦绣听出了她话语中的不肯定,大约皇后如今也不知道素姨是生是死?
这般想着,安锦绣吃下了定心丸,淡淡地道:“臣听不懂皇后娘娘的意思,如贵人的舞蹈是之前得了一本舞谱,臣看着很好才让她学习了,皇后娘娘若是有什么不满还请明示,锦绣和如贵人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皇后脸色一变,有些摸不着头脑,原本安锦绣拖出魏纤巧,她笃定安锦绣是知道了慕嫔的事情,才会如此教导魏纤巧,可是如今听了安锦绣这话,她又迟疑了起来,正此时,安阳走了进来,一身精致的服饰,戴的正好是安锦绣送给她的芙蓉柄,见到安锦绣时微微一笑,满是欢喜,皇后也不好在继续为难安锦绣,只好作罢。
下午安锦绣听说穆凌铮送了书信回来,便起身去内务府查看,谁知道竟在半路上遇到了晋阳,晋阳见到安锦绣不像是平常那样的嚣张,还有些紧张地躲躲闪闪,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