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呀!妈呀!…..
但是,这毕竟不是久留之地,死者的亲属又匆忙的抬走了逝者。
走廊里哭声越来越远,直至消失。
这时的李景困意全无,人家的悲痛感染了她,不禁也泪流满面。她不断用纸巾擦拭,但总也擦不完;泪珠就像断了线,不断的跌落,来不及擦拭的几滴,滚进了嘴角,又咸又苦涩。
当李景把目光收回到罗玉枝的脸上时,她才吃惊的发现,玉枝两眼发直,双目炯炯发光,死死地瞪着天花板,眼皮眨都不眨一下:“玉枝!玉枝!”李景喊叫她,玉枝毫无反应。摇摇她也毫无知觉。
李景惊惶的喊:“高医生!高医生!你快来看看,孩子她咋地啦!”闻讯过来的高医生用手指在玉枝眼前晃晃,眼皮还是眨都不眨,摸摸脉搏,脉搏正常,呼吸也均匀,心音也没异常发现。
他便心中有数了。
他拿来银针,扎玉枝的人中穴、承浆穴,刚一运针,罗玉枝像在梦魇中挣扎了一会,便哇的哭出声来,喊:“奶奶!奶奶你要去哪里呀!”
“玉枝,你喊那个奶奶呀”
“刚刚走的那个呗。”李景一听,脊梁骨就发冷!
高医生见状,忙给李景解释说:“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