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
“李景,那我就去公司看看,你自己在这里行吗?”
“你去吧,输完液我们就打车回去了,不用管我们。”叶西怕李景带着的钱不够,又给李景丢下自己的钱夹,才转身走了。
李景有些累,没有受伤的手搭在眉头,想假寐一会。
叶西前脚迈出去,急救室又送来一个因为自缢而窒息的老太太。高大夫一查,瞳孔已经散大,毫无反应,心博、呼吸也都消失了,但是一群医护还是没有放弃抢救;又是电击心脏起博、又是做口对口人工呼吸……各种措施都用了,还是毫无效果。紧张忙碌一阵后,高医生只好遗憾的对病人家属说:“对不起,我们尽力了,没有抢救过来——你们来晚了,进来时,病人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
高医生的话音一落,跟来的家属们,就一齐大放悲声;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扑通一声跪下,抱住高医生的腿喊:“医生呀!求求您了,救救我妈呀!求求您了……救救吧!……我混账呀!我该死呀!我不是人啊…...”那个男子一边哭喊,一边狂扇自己耳光;其他几个子女、亲属呼天怆地哭述……你老人家为我们受苦一辈子,一天福都没享过呀!......日子才好过了,你就狠心的丢下我们走了,叫我们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