摁在地上踢打。身为族长的父亲正好路过,却视若不见。似乎我并不是他的儿子,甚至地位都不如一个无亲无故的陌生人。那时我才明白母亲也许真的被害了,而父亲或许正是那个亲手将她送上绞架的凶手。或许父亲是一个好的族长,但他绝不是一个好父亲。但那时天真的我仍然存有幻想,渴望父亲会有所转变,哪怕只有一点点。直到我唯一的哥哥被送上祭坛,要和父亲换心。我拼命阻止,大声质问父亲,结果那个称为父亲的男人却亲口告诉我母亲的确在送往血族后被活活绞死,而且他也告诉我取完哥哥的心脏,下一步就是取我的眼角膜给自己换上,而这也是那个男人留下我们性命的原因。我绝望了,彻彻底底地死心。那天我诅咒了人生中的第一个人――我的父亲。我并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因为我并不会制作解药。母亲还未来得及将解药的制作方法与解术教于我,便在父亲的驱使下匆匆离开了这世界。正因如此我才会在被人下药后不知所措。所以我根本无法回头,更没有后悔的权力,一旦产生恶毒的想法,一旦下定决心去做,就再无法挽回。”魅影抬起头,苦笑着看向墨茗雨,“先生,您说我会做好一个合格的父亲吗?”
墨茗雨俯下身,轻轻拍了拍魅影的肩膀。轻闭双眼的墨茗雨忽化为一个长有狼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