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什么都不愿说吗,爸。也是,我们并非父子,只是彼此最熟悉的陌生人。
(雪祭转身离去,空荡荡的房间只留下墨茗雨一人,平静地打开房门,掩盖冰冷的内心。躲藏在门后的魅影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情绪瘫坐在地,抱头痛哭。也许在痛恨自己的无能,也许在哭泣一个得不到父爱的孩子。“小时候我和哥哥的生日都是妈妈陪伴的,而身为族长的父亲却始终扮演着施暴者的角色,他毒打过妈妈,也打过我和哥哥。父亲对家人动手不需要太多理由,或许只是因为一个眼神,又或是一个刺激到他的笑容,甚至只是因为他有了想打你的冲动。妈妈很慈祥,也很温柔。她会很多下蛊诅咒之术,可是面对父亲的打骂她却不懂得反抗,只是一味地闪躲。我曾问过母亲为何不选择离开父亲,她告诉我她只想维持好这个家,做一个贤妻良母。有一天她失踪了,我和哥哥找了很久,也不见她的踪迹。后来才知因为母亲主张抗衡血族,而被主张议和的父亲当做和平的筹码送给血族。自那以后我开始努力练习妈妈教我的蛊术,期盼有一天见到她时可以向母亲展示她儿子的进步。可是同族的孩子们却嘲笑我,他们说母亲被打昏送到血族后,就被活活绞死。我不信,和他们扭打在一起,却因力气不够,被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