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自己攒钱雇的,如果连经济权都不能掌控在自己手中,往后更得受限。”
“狼族格斗赛压选手九千起价,这钱我还是有的。舅舅说吧,你想让我压谁啊?”这么明白的用意谁不懂啊。
“压我啊。”雪鸢用细小的手指指着自己长有雀斑的小脸不假思索地说。
“老舅你参赛啦?!”我惊得目瞪口呆。
“啊呐。”雪鸢甜甜地笑了,清秀的脸上露出一个小酒窝。
“早说啊,我肯定支持。”我故作兴奋。
“老舅肯定也会为我大外甥二号的零花钱努力加油的!”雪鸢抚摸着我的头开心地笑了。“大外甥二号最近是不是和墨家闹别扭了?”
“没有。”才怪!
“在外甥这个年龄典型特点就是喜形于色,换句话说就是什么样的情绪都写在脸上。外甥在墨家受气千万别忍着,告诉舅舅。老舅长大了,可以保护你们,有娘家人撑腰别怕他们。”小屁孩真能逗我玩,不过这小表情倒是挺到位的。
“知道了,舅舅。”嘬着鸡骨头的我附和着点点头。
“好厉害。”
“什么好厉害?”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大外甥,老舅送你进墨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