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当时的无助。
“老舅,我爸让我给狼族各部落送请帖,我先去我爸那儿了。”我说着扛着未开封的叫花鸡就欲离开。虽说与雪鸢关系不错,可是他毕竟还小,做不了那个无情姥姥的主。
“再坐一会儿嘛!”雪鸢说着又强行将我拉回,“从上次格斗赛后,都一年没见了,老舅可想你了。给老舅拜个早年,老舅给你压岁钱!”
“不要。”我并不看他,砸开叫花鸡啃了起来。既然不让走,就再陪他坐会儿,当哄孩子玩了。“你要吃一口吗?”
“不要,不要我已经吃过了。外甥喜欢就好。”雪鸢笑嘻嘻地说,又向我身边蹭了蹭,“难怪小祭闷闷不乐,狼族禁军,狐族隐军都在监视小祭,还有一个乱晃的尾巴跟着,如同光鲜的监狱一般,又怎会让人开心。”见吃鸡的我没有回答,雪鸢急忙转移话题,“今年格斗赛小祭准备压谁胜啊?”
“左利去年赌错人,结果那位被外界吹上天的重量级选手初赛连都没过,两万块钱都赔进去了。今年哥哥们决定不压人,我对此也没兴趣,参赛选手都不准备压。”我啃着鸡腿,漫不经心地说。
“小祭你长大了,手头得有钱才行。什么支出都要请示监护人可不好。就看你老舅吧,我的替身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