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蹭一下拉开仓库大门,仓库的电线完好无损,一个悬挂在外的插板格外刺眼。
插板从窗户悬了下来,像是示威一样随风摇曳。
有人进过仓库,还顺着窗户接了一个插板,大摇大摆闯入一个专案组的临时驻地,这多多讽刺!
我冷笑着,找到攀登长梯上了窗台。
一尘不染的窗台上残留红色绿色的皮管,是接线路用的,窗台擦干净还留下这玩意,是粗心大意?
我心情很不好。
这时,沈健走了出来,他检查着周围,双手往腰间一叉,“上面什么情况。”
“线路是早就接好的。”
我捏着一个老款的闭合闸,重声道,“早就做好了准备工作,合闸断电,接线路传文档,真是肆无忌惮,乐天那边监控系统查到什么没有。”
“门开了,没看见人进来。”
那是鬼进来了么?
我心中嘲骂不断,却不知道该骂谁。
从梯子上下来,我绕开沈健走进屋,盯着电脑上的留言发呆,年货说的应该就是账册。
还有比这更赤果的威胁么?
我问杨乐天,“能发回执邮件么,能不能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