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乐天的愤怒不亚于我,在自己的专业领域受到了挑衅,何其羞辱。
他双手不离键盘,低声道,“正在查,就算是利用我们的网络发了电邮,也抹不掉他来过的痕迹。”
这是今夜听到最好的消息。
餐桌上,烧开的水腾腾冒着热气,蒸汽上浮绕在屋顶渐渐消散,冬天的冷风也无法湮灭的怒火。
罪恶,凭什么这么嚣张?
他的仰仗是什么!
我拳头攥的紧紧的,心里冒出了食其肉喝其血的冲动,或许是愤怒让我的脑细胞更加活跃。
我恍惚想到一串数字,“沈健,那个婴儿牌给我。”
“婴儿牌?”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婴儿的标记牌应该被医院收回,为什么李云嫣手里会有一个。
号码牌属于谁?
沈健迷惑着把号码牌递了出来,上面一串数字,52603。
61382,同样是五位数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我坐不住了,转头问李云嫣,“李世杰是在哪个医院出生的?”
问出话的同时,我仔细端详着号码牌,希望在上面发现医院的铭刻,没有,只是蓝色简单的一个牌子,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