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对吧?”
“对。”馆主话很多,对那个时间带着缅怀。
他说,“当初医疗水平有限,早产儿以及畸形胎儿死亡的概率很高,加上术后感染,这种情况并不罕见。”
“婴儿车埋葬在哪里?”
馆主微一皱眉,片刻,他摇头道,“我给你一个号码,你试试联系她,她当年是产科的主治医生,很负责的医生。”
馆主留的号码是个座机。
这个年代,座机和古董已经没什么区别。
我拨通了电话,第三遍对面才接起来,是一个沧桑的女人声音,她问,“你找谁?”
“我找牛云兰女士,请问……”
“你找谁?”
对面显得很诧异,似乎很意外听到这个名字。
我交代了自己的身份,再次请求道,“麻烦您,我找她有极重要的事。”
冲杨乐天使了个眼色,已经在查这个号码位置。
座机定位相当容易,查号段就可以。
不过,对面并没有浪费大家的时间,嘟囔了一句,“也不看看几点了,算了,你们过来吧,在城南监狱下面。”
我一皱眉,南昆的监狱我刚去过位置偏远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