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杨乐天垂头丧气,问我是不是也被清洗掉的时候,沈健来了电话,百草中医馆。
我喜出望外,几乎把汽车当成火箭开。
百草中医馆是个很有趣的地方,诊所规模,却有不属于大医院的夜间客流量。
走廊里摆满了床,没有西医医院的消毒水味道,空气都是中药苦涩的味道。
馆主是个老人。
他端详着号码牌,无限缅怀道,“三年前,这家英国私立医院倒闭,当初,我在医院里做中医临床。”
“这个吊牌属于儿科,我不太了解,但是,它流出医院唯一的可能就是,孩子死了。”
“什么?”我听到这个消息,脑子都要裂开。
孩子死了?
李世杰和李军哪一个是死人?
案子越来越匪夷所思,不过,馆主说了另外一个信息,号码牌不仅仅是婴儿的标记牌,也是死亡婴儿的代号。
第一个数字代表婴儿看护区,后续编号代表责任医生,护士以及孩子编号。
死掉的婴儿会连同号码牌交给家长,婴儿车则会被火葬,埋藏。
我意识到一个问题,低声道,“也就是说,这个号码也是埋葬的婴儿车的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