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靠在出租车边上敲打车窗,唏嘘道,“钱和命哪个重要,你想不开?”
“甭废话,要杀要剐随便!”
持枪匪徒目光凶残,狂热悍匪的模样我见多了。
匪徒通常行为上分两种,一种心有所恨但有所不为,另一种就是丧心病狂。
我无视这人,趴在后座窗户上,冲后座上唯一的女性道,“结婚了没?”
女人漠视我。
我满不在乎,自言自语似的开口道,“大好青春,还没来得及享受生活就要一命归西……”
警笛声珊珊来迟,车上五人表情如一,神情骤然紧绷。
“你废话说够了没?”
男人伸手护住妻子,抬手就要关上车窗。
我心底冷笑,枪托塞进窗户缝隙,声音冷漠道,“你,下车。”
男人喉结耸动,盯着枪举起双手从车门另一侧走下车。
我余光扫过停下的警车,出人意料的声音道,“你走吧。”
“啊?”
男人一脸不敢相信,盯着我看了三秒。
我低声喝道,“超过五十克毒品,从犯最少也是十年牢狱!”
这男人闻声目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