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
命令是由上峰下达,我作为行动的核心参与者具有知情权,联合行动除我之外基本都属于没头苍蝇,上头指着哪里,就嗷嗷叫的往上冲。
牺牲的人,不知道为什么而死。
各个联合单位也是在事后一段时间,才明白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段展鹏肯定比沈健还窝囊。
我没义务给沈健上课,解释什么大道理,但是我必须疏通队友之间,做到零间隙,打一架比较直接。
四分钟,我和沈健互有输赢。
沈健目光中的怒火似有消退,眼里有找到对手的浓烈兴致。
我甩着脑袋,上前从沈健怀里掏出烟,团云吐雾道,“记得带走李云澈那个人么?”
“他们?什么意思?”
我皱眉头,侧头看向沈健道,“我发现,你不办案的时候,脑子里左边装着水,右边装着面。”
沈健从我手里抢过烟,叼在自己嘴里,不耐烦道,“什么水啊,面的,你想吃面条?有事直说!”
“他说你脑子里全是浆糊。”李倩接上话,从楼梯口走了出来。
“浆糊?”
“水和面搅合在一起,可不就是浆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