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李倩的痕检结果,手指轻叩在裤缝上,目光扫过卫生间的每一处,有些迷惑道,“所有遗留下的证据,都那么肤浅。”
“肤浅?”王月端着本子在我身后迷惑出声。
李倩从面盆下水口拎出一缕长发,扭头看向我道,“发丝粗细明显不属于死者,末端有胶状物,可能是假发。”
“太假了。”
李倩还以为我在说假发,随手扯断发丝,不屑道,“是很假,廉价。”
我轻轻摇头,盯着尸体沉声道,“岳珊身上没有防卫性伤,显然处于力量压制状态,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脖颈勒痕向下倾斜,说明凶手身高可能低于死者,最可笑的是,凶手被扯下一缕假发,看见他背部的淤青没有,很可能是凶手力量不足,抵在死者腰背上借力……”
我话说一半,突然闭口不言。
假发,虚假的指纹,这清晰可见的破绽如果凶手故意留下,他的目的是什么?
引导我们去抓人!
抓到的人一定不是凶手,凶手的目的,要么是栽赃转嫁,要么……
“是拖延!”
我倏地紧张起来,脑海中闪过整个案件的疑点,低声吼道,“两个孩子还没找到,他们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