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健目光似有深意,轻拍掉我身上的灰尘,戏谑道,“咱们队里,怎么也得有个干净人。”
他暴躁的脾气消失的无影无踪,晃着脖子走到记者跟前,不客气道,“口条捋顺了在说话,还有,现场泄漏任何信息,你们媒体就等着接收法院的传票吧。”
“沈健队长,这就是你对待……”
哗啦!
我不打算让战友背锅,拎着手铐,冷漠神情道,“扰乱公共秩序,阻挠执法,如果不知道是什么罪责,去上网查一下。”
沈健扯着我的衣角,我瘪了他一眼,目光淡然扫过记者,冷声道,“留几个人保护云晓晓小姐安危,如果有人胆敢擅闯,依法抓捕!”
“你……”
我没理会记者目瞪口呆的神情,挤出记者群。
车快速赶回警局。
法医室。
尸体已经离开手术台,蓝色的尸检台上还遗留着血迹。
李倩背对我和沈健,一边洗手,吐字不清道,“死者因吸入大量乙醚陷入休克,失血过多死亡,不存在性侵,器官解剖成果不理想,伤口成溃烂状,无法判断凶器具体种类,不过能确定的是,其中有直径四毫米左右,圆柱钝器刺穿死者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