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前辈…您说,一个人,真的能跟朝廷作对么?”
陈骄深呼了一口气,淡淡说出了一个自己早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
对于陈骄冷不丁说出的这个问题,让义前辈本来沉寂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惊讶。
义前辈惊讶的同时还有些许的赞叹,无论这小子实力如何,有这份胆量也是可以。
陈骄的意思,无非就是想问自己,他自己一个人究竟能否与朝廷作对。
不过,那可是朝廷啊…一座大山,稳稳压在中原的大山!
这座大山,就像那围绕在中原周边,根本度不过的大海,不可逾越。
其实,不知为何,当知道了义忠堂被灭这一沉重消息,陈骄除了刚才的痛苦过后,此时反而变得平静,思路变得清晰。
“一个人,自然是不能和朝廷作对的!”
义前辈淡淡开口,说话时收起了眼中的赞叹,转而改成了无奈。
而陈骄听到义前辈这话,眼神低垂,感受到了重重的无力,这种无力就像是自己曾经近乎被头狼击杀般的无力。
“不过…”
当陈骄感受挫折之时,义前辈淡淡开口,虽然他的话还没说,陈骄眼中就闪出了激动,因